• 一个曾被剥夺国籍的流亡者,却定义了何为真正的公民行动;一位拒绝“哲学家”标签的女性,却为整个世纪提供了最深刻的哲学警醒。 “思考本身能使人远离作恶吗?” 当汉娜·阿伦特在耶路撒冷的法庭上,注视着被告席上那位“正常得令人不安”的纳粹官僚艾希曼时,这个关乎人类道德...